sin★

刀剑乱舞烛压切压切烛
最近在SPNdestiel坑
坑品无保障

【烛压切】loop(三)

转换视角,二振崩坏光忠有。
有小车出没抓紧看小心和谐_(:з」∠)_
剧情走向谜
日更结束恢复咸鱼_(:з」∠)_

【四】

  我是第二振的烛台切光忠,在我到这里时就很清楚。
  迎接我的是一众人红着的眼眶,和一个默默离去的背影。
  其他人告诉我,第一振烛台切是在战场上英勇牺牲的。而长谷部与他是恋人。他们说起第一振烛台切时的神情让我知道,我在这座本丸里永远无法摆脱第一振的痕迹了。
  做菜时留心的他人的喜好,会被感激着说和第一振一样体贴入微,出战时获得荣誉,会被说和第一振一样作战优秀,就连进入手入室,也会被说和第一振一样懂得忍耐。
  对此我全盘接受毫无怨言。第一振烛台切是如此的优秀,这样用生命诠释了烛台切光忠的刀剑,我怎么忍心义正言辞的地告诉他们,你们敬仰的烛台切光忠已经碎得成千成万片,我怎么能堂而皇之地告诉他们,现在行走在本丸里,无言接受着他们的喜爱的,是我这振干干净净同他们毫无关系,一张如白纸般无话可说的烛台切光忠。
  人类的移情,刀剑原来也可以。
  所以纵使这些赞美的话语如同酸雨早已经把我的内心腐蚀地体无完肤,我依旧每日保持着微笑。只要是烛台切光忠就行,对吧。
  有一个人自始至终从未发声过,我却从未能忽视过他胶着在我身上的视线。
  那是他的爱人,压切长谷部。
  他总是在看我,用一种脉脉而悲伤的目光。而当我回过头,他便总是在看别处了。他从未同我说过话,即便是作为近侍传达命令,他也总是委派他人告诉我。
  “长谷部他果然还是走不出来啊。这几次出战很容易就受伤或者状态疲劳了,精神头也越来越不好。”以扇掩面的主上语气淡淡,“烛台切,你去看看他吧,现在大概只有你能帮他了。”我没有说话。
  这是把我当作什么呢,主上?
  什么东西在加剧腐蚀的嗤嗤的声音,只有我一个人听得到。
  谁来帮我呢?
  我弯起眼微笑,“交给我就OK了。”
  
  从主上那里出来已经临近日暮,火烧云层层叠叠在天际,一抹残阳欲坠不坠。我心情平静地迎着残阳的方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写好剧本。要怎样微笑,怎样搭话,怎样合理地表现与对方的亲密,怎样演得像第一振的我。
  啊啊,好累。
  不可以不可以,如果是他的话,是绝对不会说累的吧。
  “长谷部君,长谷部君,你在吗?”端着很具有伊达特色的小点心站在他门口,敲门也不应,直到我站在门外感到手都酸痛,我才听到门内极轻的一声叹息。
  纸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清俊的脸。他手中握着一个小小的金属十字架。
  我并不知道他有祷告的习惯,看来的确受信长影响很大呢。
  “如果是奉主命来看望我的话,就请回吧。随后我会同他解释。”很有长谷部风格的直截了当,我也很有光忠风格的委婉坚定的拒绝了,“请不要那么说,主上的关心与我的关心不能混为一谈哦。我是代表大家来看你的,伙伴们的心意请收下吧。”我端起手中的点心冲他晃了晃,冲他摆出一张蜂蜜一样的温暖笑容。
  即使是蜂蜜也在腐蚀着我。不是发自内心的微笑的话,怎样让它不僵硬也很费脑筋。
  不过没有人能抵抗这样的笑容吧,他们都说我的笑容这么像第一振的烛台切。
  “啧……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笑了。”可他没有让我进屋,大半身子堵在门口,一脸不屑与烦躁地这样对我说。
  “什……么?”我完完全全的愣住了,就像是一个一直成绩很好的学生突然被老师说不及格一样。
  “你和他根本不像,何必要这么辛苦地模仿呢?”毫不掩饰的敌意如利箭一般直接穿透了我的笑容,一箭狠狠地钉在我不断被腐蚀的那个地方。
  好痛,可是,好舒服。腐蚀的声音减弱了。“别一副受伤的样子,你骗不了任何人,啊,不,你骗得过他们,骗不过我,就像你知道的,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所以别在我眼前做这种拙劣的模仿。”他挥手打碎了我手中的餐盘。红色的内馅碎在白色的碎瓷片上,像是白骨与血。
  门重重关上了。
  我缓缓蹲下身来捂住脸,不让任何人看到我脸上扭曲的笑容。
  我想我是爱上了长谷部。这个念头一但冒出来,就像是春天的芽一样疯狂地生长起来,很快就长成了一棵根茎结实的参天大树。但除了树扎根的地方仍然在腐坏。为了让这棵树长得更加枝繁叶茂,我从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坚定的要停止这种腐蚀的想法。
  我开始尝试不同的打扮,设计从未试过的口味,言行也试着恢复我刚来的模样。
  “什么嘛,烛台切,这个口味真怪啊,如果是他的话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东西啊。”
  “抱歉,想尝试新的菜色呢。”
  “烛台切你的机动太慢啦,他可没有你这么慢。”
  “抱歉,我的练度还没有那么高。”
  “烛台切你又进手入室啦,他可不像你那样娇气。”
  “抱歉,对方的投石太密集了。”
  被巨石砸中的疼痛加剧了,连保持微笑都很难,再次中伤进入手入室,我一个人蜷缩在地,血迹在地上糊出奇怪的长长纹路,我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免得自己喊出声音。浑身直冒冷汗,此时此刻,我格外地想念那个人锋利的箭矢。请刺穿这里吧,用尽全力,我已经痛到坚持不下去了。
  就在那时一个人进入了手入室,我心头一凛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光忠!”由远即近的声音中慌乱显而易见,他飞奔到我跟前用力扳开我扣着自己咽喉的手,“喂,清醒一点!”新鲜的空气重新盈满枯竭的胸腔,身体违背心理在渴求生存。“杀了我……”来吧,杀了我,只有你能,只有你能。
  “别做梦了,我不会!永远不会!你给我清醒一点!”他冲我怒吼。接下来的话,他没能说完。
  我扯过他的衣领,嘶咬一般吻了他。
  
  
  他剧烈的挣扎,毫不留情的咬破我的舌尖,肘击雨点般落在我的胃部,可是我不在乎,血从我们交合的口腔间蜿蜒流下,有他的也有我的,因为太刀的优势,我死死扣住他的双手把他压倒在地实现了对他的全面制约,像在沙漠旅行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见到绿洲,明知是海市蜃楼也还是不顾一切地扑身而去。我干渴的不停汲取,却不知何时他已经停止了挣扎,直到我大口大口喘着气抬起头,他也毫无反应地用一双沉寂的藤紫色双眼看着我。
  “喂……”
  “你够了吗。”他平平静静地,丝毫没有之前暴怒的样子,血从我肩膀滴下来落到他眼角,他一眨不眨。这让我莫名生出恐惧之心,怕他就这样永远离开我。而我已经无法离开他了。
  “我本来是想向你道歉的。”他推开我坐起身来整理着装,“我那天对你说的过重了。”他站起身来,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可憎的怜悯,“你也很辛苦吧,为了大家的期望。对不起,但是,如果你想要我帮你的话,抱歉,我做不到。”
  “我已经不想见到你了。”
  最后一箭,不偏不倚,穿透了胸腔里那个唯一还有着生机的地方。
  改变什么的,代价太大了。
  
  之后我们相安无事,胸口在那之后不疼了,他们夸赞我的点心和以前一样好吃,也说我的品位和以前一样独特,作战和以前一样英勇。
  我已经分不清这个以前是谁的以前了。并没有人在乎。
  
  第一把刀剑破碎是什么时候,记不清了。我们都以为是来自外部的入侵,惶惶与哀悼中搜查了每一处可能的缺漏,可结果是所有的防卫都安然无恙。
  内鬼。这个词不约而同从每个人心头浮现,每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汗。主上大为震怒下令彻查,可是他查得越严,死亡的刀剑也越多。每天早上起床都能听到乍然的哭声。本丸里人人自危,瘦弱的短刀们蜷缩在同样瘦弱的药研怀中,药研抬头对长谷部说,“长谷部旦那。请让大将停手吧,我们已经不想失去任何一位兄弟了。”不止是短刀,从打刀到太刀,充满血腥味的清晨连续持续了十三日。
  嘴角弯起的笑容被小心翼翼藏好。
  
  谁都好,请干掉我吧。
  
  
  那天夜里我特意在外徘徊。如果能够碰到那个凶手的话就好了。想象一下第二天早晨他们看到我横尸的样子会是怎样的表情,我就期待的难以自抑。绝对比第一振的烛台切光忠碎裂时更震惊,更悲伤,我确信。
  满足感油然而生。
  
  但是也正是这天晚上改变了全部。
  
  “长谷部?”无星无月的夜里走廊一片漆黑,我悄无声息地走着,突然前面黑暗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轻轻出声想叫住他,可还未开口,又想起他的话,“我已经不想见到你了。”
  我看到他走向仓库,他去那里做什么?我看着他走进去,我躲在门口,看他径直走向受取箱的柜子。
  那里盛放的都是主上没有练也没有唤醒的刀剑。只有主上和身为近侍的我有那里的钥匙。
  他仔细观察了那个严丝合缝的箱子,轻轻发出一声“啧”的声音。然后快步走出了仓库。
  
  我躲在暗处,宛如观赏一朵花的悄然开放。
  
  

【五】

  彻夜无眠。
  喜悦丝丝缕缕渗透我的大脑。原来崩坏的不是我一个人,他同我是一样的。心里那棵本已枯死的树,奇迹般活了过来。郁郁葱葱地结出沁出血色的果实。
  还有无法抹去的忧愁。暗堕在本丸等于是刀剑的死刑。可能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暴露,他会骨节突出,会变得面目狰狞,会丧失理智。那他就不是我爱的长谷部了。
  失眠的第二天大俱利伽罗来了这里,那时本丸已经不正常了,正是死人死的最多的时期,刀剑们多多少少都猜到了有谁在暗堕,但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
  当又一把大和守安定碎刀后,加州清光终于承受不住了,他在短短两周内目睹了四振大和守安定的死亡,他失控地揪住陆奥守吉行的衣领,“是你吧,绝对是你!倒幕派的刀剑!”“不要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后者也好不退让,最后发展到兵戎相见。
  事情闹得很大。而主上的决定是,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两人都被送去刀解。两把刀被一锤打碎的声音穿出锻造室时,所有的刀剑都死一般的沉默。
  大俱利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我也和其他烛台切光忠一样思念着我的同伴们,他来,我很高兴。
  如果他能早点来的话,或许自己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说什么都太晚了。本丸会怎么样也没有什么关心的兴趣,我像一只振翼的蛾,只等待暗夜灯火的降临。
  那天我问大俱利伽罗,“你觉得,我是怎样的烛台切光忠?”
  “这种问题没有意义。你就是你,这样存在着的就是你的形态。”他仍然不喜欢搭理人,坐在角落里一边看书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回答也让人觉得敷衍,不过这样的回答就够了。我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他毫不留情的一掌拍掉我的手,我没有在意,只是看起来很傻的笑,发自内心的微笑。我半蹲下来,向他展现我眼中蜂蜜的颜色。啊,他不喜欢甜食。看啊,他厌恶地把头转到了一边。
  那就把这颜色,留给另一个人吧。
  “下午主上让你去远征哦,加油干吧。”
  “……你照顾好虎王。”
  “是是,我会照顾好那只猫的,猫王大人。”
  下午我满脸笑容地做了满满一桌他最爱吃的美食送他离开。
  傍晚我没有点灯,火烧一般的天空把房间铺染成赤红,我独自跪坐在屋中看着自己的影子被剪在地上拉扯地瘦长,安静地想等到那孩子远征回来知道我的消息会是怎样的表情。
  残阳一点一点地落下去,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等到最后一根蜡烛烧到只剩下半根的时候,我等的人终于来了。窗外的月亮已经默默行到了最高处,宛如一道圆形的白幡。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即近。
  “烛台切,可以进来吗?”
  “请进。”
  他穿着出战时的铠甲,嘴角的笑意张扬而放肆。看到我穿着和服,刀放在刀架上时,他的笑容凝固了一秒又很快恢复正常,但是杀气不见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关于我的事?”他毫不顾忌地在我身边坐下,胳膊搭上我的肩膀。
  “离我这么近,不怕我就地把你正法?”我闻到他身上的不属于这座本丸的邪气。他眼中仿佛两渊血潭在黯淡的烛光下反光。
  “呵呵,好好回答我的问题的话,就算把我就—地—正—法也没什么好怕的。虽然只能在晚上行动,可是我可是很喜欢你的啊。”他轻轻地笑着,变本加厉地将手探向我的腰。
  “真不巧,我比较喜欢白天的那个你。”
  那个会毫不留情地说我的伪装拙劣至极的人,他是我的救赎。
  “大概是在你去受取箱的那晚吧。刀帐里的刀剑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吗?要去受取箱?但是……你并没有吃掉他们,你的力量和你杀掉的刀剑不成正比,你到底在做什么?”我按住他的手。他太聪明,从他进来看到我的那一秒,他就明白了我要什么。
  “我在寻求我主的再临。”
  “什么?!”
  “没错,我要织田信长重临此世。”他的眼中露出痴迷狂热的目光,他靠我靠得很近,紧紧贴着我的臂膀,说出的却是别的男人的名字。
  原来无论是白天的还是夜晚的,名为压切长谷部的心从来不在我这里。
  “要给死了不知多少年,骨头都湮灭成灰的人重塑形体要耗费多少刀剑的肢体和灵气啊,我都杀了那么多,却只勉勉强强拼出了他的头颅和四肢,而且要躲过刀匠的眼睛去把那些成果锻造成我要的也很辛苦。”
  “所以你来找我了。因为这个。”我微笑,舒开一直紧攥的手心,一枚小小的金色钥匙点亮了他眼中的光芒。他笑得更盛,“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你比第一振要聪明多了。那个笨蛋,到死都爱着我,我的刀就这样,看,一刀狠狠捅进去搅碎他的心脏,他跪倒在地,光辉的烛台切光忠,就这样被他的爱人用这样残酷的方法杀死了啊。”他比划着,修长的指尖隔着白手套戳在我胸口向下划,这一次我没有阻止他,我任凭他挤着我撩拨,却仍然巍然不动神色如常。
  “可你们都说他是遭遇检非违使英勇战死的。”我们交换了一个粘腻的吻,拜那次惨烈的手入室经历所赐,和他接吻时我总觉得口中有血的味道。“如你所见,长谷部的灵魂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信长,一半给了这个本丸和你。而很不幸,我就是他执念最深的那一半。我爱信长胜过那个女人,胜过所有的光忠。我们一起出战时去了本能寺,已经开始暗堕的我一时发狂,然后就把他杀了。”他的语气和谈论天气一样没有什么差别。
  “可是那个家伙在临死前给我下了禁制,所以我暂时无法继续侵占这具身体,只能在夜晚行走。这样的话,我要多久才能凑齐信长的身体!”他恨恨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煤灰色的头发在我脖颈间蹭来蹭去,“你能帮我吧?”话语像带了把小钩子一般尾调上扬。
  “嘶……”我已经不用再问下去了。我扯开他的铠甲,他十分顺从的解开腰封。“现在你一切都知道了,那么,你是要把我送到主上那里去呢,还是在这里,就地正法,嗯?烛台切光忠?”他伏上我肩头把袒露的胸膛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眼前,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那里的跳动规律有力,谁也不知道它已经成了两半。长谷部究竟还是不是长谷部,已经很模糊了。
  我不得不承认,即使他不同与白日,而我对于压切长谷部这个存在,却从未有抵抗力可言。
  烛火被吹熄,纯黑降临在此。
  “快一点,啊,就这样,呜,好棒……”我们严丝合缝的相吻合,这具身体,第一振的我也是这样抱着的吗,还是更温和,更绅士,更细心地去抚慰他每一处敏感?我不清楚,唯独这我无法模仿。但我只想去破坏,破坏,破坏。我喘息着,再次慢而狠地将自己全部送入。
  别去想织田信长和一振目了,就这样融到我怀里吧。我想这样对他说,可是他已经陷入快感的狂潮,“你没有吃饭吗,难道不是白天的话就让你提不起劲吗?”他干脆翻身跨坐在我身上,居高而下的睥睨像极了我记忆里的他。他冷冷地嘲讽我,“如果是白天的话,你都休想接近我。”他弯下身来,后腰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放心吧,如果我想办法完全侵略他时你还在的话,这具身体就任你处置,无论何时。”
  “这话说的也太聪明了,你知道我活不到。因为不出三天,我就会因为失职而被判决。”
  “你也很聪明,我本来是带着杀你的打算来的,你倒好,还骗了一夜春宵。”他有些累了,勾住我的脖子,略微粗糙的舌苔带着湿润的触感舔舐上我的喉结,“来吧,仅此一次,我的烛台切光忠。”
  
  仅此一次,专属与我与长谷部的二人狂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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