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

刀剑乱舞烛压切压切烛都吃。
基本杂食,爷新文手混乱善良。
坑品无保障,更新看手感。
时常开小车愉悦自己愉悦他人。
但并不是单纯把角色当作doll。
追求的是love与s○x!!!

【烛压切】开花

  *轻松向全年龄 花丸风味大概
  *无责任撒糖
  *没有帅气的光忠,人妻属性max
  *剧情随性
  *也是存货,假装高产
  
  
  
  
  花应该长在土壤里,干燥的也好湿润的也罢,反正断不该长在玉刚上,也断不会长在人的头上。对吧?
  起因不过是长谷部连续三天飘花不断,就算让他退居二线不当队长也不拿荣誉,可他的花居然从来没有断过。
  最先发现长谷部开花的是烛台切。
  “那天晚上吃完饭回房,我靠近长谷部时发现的。”当事人如是说。
  “明明每天吃饭大家都靠的很近,你是靠多近才能看到啊。”
  敏锐的鹤丸,扎心的鹤丸。
  烛台切脸红了,而从开始就一直一言不发缩在墙角散发低气压的长谷部闻言抬起头来,用凛冽的眼风狠狠扫了鹤丸一眼。
  他的煤灰色的短发中一朵樱花摇摇晃晃。
  众人默默别过脸,表示觉得接下来半个月的马当番人选已定。
  烛台切满怀歉意地向长谷部看了一眼,努力压住了自己想去墙角揉他头发的冲动。
  他发现后及时报告了主上,经主上汇报给上级后得知是因为长谷部最近飘花次数太多体内灵力充沛,身体自动做出的用于分散灵力的反应。

  还真是努力的过度啊,长谷部君。

  不过如果不是什么病痛的话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烛台切走过去拉起长谷部,186的身高优势让他能轻松抬手去摸他的头顶,那位于发旋处娇嫩粉白的樱花,和长谷部强忍怒气的简直有点凶恶的表情带来的反差萌让烛台切失笑不已。“长谷部,smile——”他弯起眼捏捏长谷部的下巴,难得敏捷地在长谷部抬手拍他的前一秒收手。

  小孩子总是难以拒绝,中午饭后长谷部没来得及跑,只好迫不得已地满足了不想睡午觉的好奇短刀宝宝们想看花的要求,像动物园的稀有动物一样被观赏了一遍。
  “哇!好厉害!我也能开花吗?我想开莲花,和爱染明王坐的那种莲花座一样的!”爱染国俊兴致勃勃地比划着头顶,眼中的艳羡简直让长谷部想要立刻立马上马地把头顶这朵花拔给他。
  可是不知道拔掉会不会对长谷部的身体有影响,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是个爱惜刀且做事稳重的好主人,所以她给长谷部的主命是“静候其变”。
  长谷部只得忍耐着,此时他也不忘教育短刀好好为主上效力,“如果想的话就出战时好好努力,多达到樱吹雪就可以。”
  呆在一旁的烛台切又适时补了一句,“不过要量力而行哦,和其他短刀一起时做队长可不能冒进。”
  “知道啦,光忠麻麻~”调皮的红发小子躲到长谷部身后拖长声音嘿嘿地笑。

  “谁是麻麻啊——这可不是帅气的称呼……”

  “小孩子给你的爱称你就感恩戴德地接受吧。”

  “诶,那长谷部是papa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胡说什么……”
  
  …………
  
  吵吵闹闹一直持续到下午,直到内番回来的鹤丸国永(混在短刀里一起观赏)不死心地又伸手戳了戳那朵花,耐心耗尽的长谷部浑身一抖弹起来直要压切他,烛台切才赶紧拦住他一把扛起来走人才了事。只留下身后快活的笑声。
  为了避免长谷部因这种状态不断抢誉,仍然致力于提高其他刀练度的审神者决定暂时将长谷部移出队伍。
  “也就是说,我最近不用出战,非要跟你一起养老了?”长谷部挑起眼,烛台切来得早,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满练度退休,除了联队战时候做压轴以外,其余时间都是在本丸管理各种长谷部无暇顾及的琐事。
  “什么退休啊,对一个帅气的刀剑男士说这种话可不好,长谷部君。”烛台切摇摇头,含情般用指尖轻轻触了触那花瓣,“开花代表着花朵要授粉,长谷部开花是也想——啊!疼!”烛台切没有说完,长谷部就恼羞成怒地狠狠给了他一个爆栗。“你这家伙信不信我压切了你!”烛台切总是有这种本事,随随便便一两句话就能让他方寸大乱,这句话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所带出的调戏意味直白地让他的脸和脖子都红透了,而头上的樱花苗还很挑时候地飘飘悠悠掉下一片花瓣,如同回应一般。偏偏始作俑者还一脸无辜,186的个子还捂着自己的额头委委屈屈,配上他那张帅气的脸,让长谷部更加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也不等烛台切道歉,长谷部哼了一声,就腰背挺直绷着脸顶着一朵摇曳生姿的粉红色樱花走了出去。
  
  开了花的长谷部,从哪个角度都看起来不同了。

  以前也没觉得他有多好看,只是觉得五官端正,但当人们的目光从直接看长谷部全身变成不得不被那花朵吸引着从头打量长谷部的脸庞时,才体会到经天下名匠之手锻造而来的国宝级刀剑有怎样的不同,正如压切其名,干脆利落,英气逼人。而且因为那朵花的存在,长谷部本来多少给人冷漠的感觉被削去一大半,于是,就像是他本体刀身上的皆烧纹在光下终于显露真身一样,开花的长谷部因为人们的关注变得受欢迎起来了。
  以前不过点头之交的刀剑也熟络了起来,之后还被对方吐槽因为他总是不苟言笑而不敢接近,每天早上的日课也不是那么枯燥,就算不愿听,盯着长谷部头顶晃动的花从头到尾发呆也不错。就连胆子最小的五虎退也敢抱着小老虎来问他要糖吃了,“长谷部有樱花味的糖吧,虎彻说他的小乌龟闻到了。”
  小孩子白金色的头发柔软地贴在眼际,一只闪闪的金眸怯怯抬起来满心希望的看着他。这让长谷部不禁想起另一只金色的眼,那只眼和这一只显然是不同的,最初见到时也带着不易察觉的情怯,而再后来就是对所视之物的狂热,而在经历了那么久的相处,当两人心意相通,当他终于握住那只眼的主人的手,那只眼就一直温柔地注视着他,仿佛再装不下任何东西。
  那家伙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在盯着他看呢。
  这触动没有持续太久,小老虎巴巴的眼神可不能置之不理,不过长谷部无论怎样也不能凭空变出樱花糖来,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来,揉了揉五虎退的头发说,“我的糖被烛台切吃掉了,作为补偿,我可以和他明天带你去万屋玩,想吃什么都给你买。”

  “真……真的吗?”

  “一言为定。”

  长谷部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在未征得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就随便给人家扣了帽子还定了行程怎么看都不太好,“居然敢对我说那样的话,区区一趟万屋是小意思吧。”他安慰自己,同时打开自己的柜子,并对自己的积蓄感到十分满意。“可以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给那家伙买个领带什么的……”说着说着反应过来,他突然又捂住自己脸颊,“真是的,谁才是麻麻啊……”
  
  “明天下午,陪我和五虎退去万屋吧。”第二天他如是对烛台切说道,不出意外,对方一口答应。“长谷部君居然会为了给短刀买糖吃而去逛万屋啊,果然是这朵花的魔力吗?”

  “……”
 
  万屋里人熙熙攘攘,但当他们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尽管不是一个本丸但还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些可以吗?”五虎退选好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长谷部看了看,只是一些包装美好的樱花糖和一个看起来是给老虎玩的小皮球,“只是这些吗?”烛台切蹲下身摸摸他柔软的头发,“这些已经很开心了。”也许是烛台切有着今人亲近的魔力吧,五虎退已经搂住了烛台切的脖颈,后者很配合地就把他抱了起来,“长谷部君?你要抱一下吗?”注意到长谷部的视线,烛台切转过身来问道。
  “不必了。”
  长谷部感觉自己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眼神烧穿了,果然,在这种特殊状态下来万屋就是公开处刑。
  
  比如……
  
  
  被别的本丸的以前同僚看到是种怎样的体验?

  遇到了日本号。
  “嗝……嗯?长谷部?你也是来买酒的吗?你头上怎么长了朵花?还不错嘛,哼哼。果然无论哪个本丸都能见到你和政宗家这把刀在一起啊,哦,你们很不错啊居然有了孩子……诶?五虎退,抱歉抱歉,我有些醉了……呼……”
  “喝醉就不要出来乱逛。”
  “诶,好冷淡,既然顶着这么可爱的花就多笑一笑嘛。”
  “长谷部君,该去下个铺子了——”
  “赶快去吧,那把刀的眼神看得我酒都要醒了。”
  
  被别的本丸的自己或烛台切看到是种怎样的体验?
 
   遇到了其他的压切长谷部。
  “我就知道无论在哪里我都逃不掉烛台切的手心,不过我们本丸烛台切还没来,我的主上好像很期望的样子,我打算再考核一下其他本丸的烛台切,过关的话我就等他来了和他合住。”
  “对自己的未来这么有打算吗你……”
  “当然了,早早地规划好自己也是为主上分忧的一部分。”
  “你怎么知道烛台切就愿意和你一起啊……你是哪里的自信?”
  “既然你也是我的话,就也应该有这种自信吧,无论是什么都可以拿下!”
  “……”
  长谷部深深感受到了个体差的存在。
  
  而相比之下,烛台切对于和自己的相遇表示很高兴。
  
  “真好啊,你已经和长谷部君在一起了啊,什么?问我吗,大概还要一段时间吧,啊,长谷部在喊我,先走啦。希望他也开一朵花……你们要幸福啊。”
  
  “烛台切,别傻笑了,该回去了!”
  
  
  最后他们仍然顶着其他本丸的刀剑灼灼的好奇目光抱着五虎退离开了万屋。
  

  回到本丸后的长谷部因为见到了主上情绪有所好转,在主上好奇的询问下他只好一字不落地汇报了在万屋的所见所闻,换来少女前仰后合的大笑,“果然你和烛台切是超搭的嘛,原来其他本丸也吃这cp啊!”说着这样让长谷部听不懂的话。末了少女抬起手来,十分轻柔地摸了摸长谷部头上摇曳的花朵,“不过谁都没有我家长谷部好嘛,能够开出花朵的,只有你一个人吧。”
  
  “别突然樱吹雪啊!”
  
  
  
  
  
  是夜,长谷部一个人坐在屋里,写完了明天的内番安排他活动了下筋骨,借着墙上的镜子,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头顶的花朵,“既然你也是我的话,就也应该有这种自信吧,无论是什么都可以拿下!”那个长谷部狂气的话语犹回响在耳畔。长谷部轻轻笑了一声,头上的花朵仿佛感应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又擅自绽开了几分,显得更加妍丽。
  
  身后的纸门轻轻被拉开,他不用回头也知是谁借着这幽暗夜色潜入他房,一杯温水放在桌上,肩膀随即被轻柔地按捏,他在这般侍奉下舒适地眯起眼,活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咪。
  
  “长谷部君真是的,给我买了东西怎么也不说一声呢,悄悄放在我房间里,万一我没看到可怎么好。”话里带着嗔怪,但听来只觉得让人心里都沁出甜意。
  “不喜欢的话,退回去也可以。”他没有睁开眼睛,随着烛台切按捏的节奏前后小幅度的摇晃,头上的樱花也随之一摆一摆。
  “可以的话,真希望长谷部君头上这朵花能一直这样开下去。”身后人悠悠叹息一声,长谷部随之感到自己被一个温暖舒适的怀抱包裹,“为什么?”在这样夜色晦暗的时刻身心都不自觉地放松,他也就顺应内心安稳地靠过去,认真聆听他的爱人的话语。
  “因为长谷部总是匆匆的样子啊,出战也好侍奉也好,总是把自己的时间搞得满满当当的,虽然知道这是优秀的刀剑该有的状态,但……有时候还是会感到寂寞呢。这真是不太帅气,也一直没有对长谷部说。这几天长谷部赋闲,我也久违地没有这种感觉了,但一想到等花朵凋谢,长谷部就又要回到那种状态,就突然感伤起来了。”
  光忠说到后面声音愈来愈小,他是为自己感到难为情吗?长谷部想,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呢。他侧过头想看看光忠的脸,可对方却只把脸埋在他脖颈间,无奈下他只好转过身把他的脸捧起来,光忠侧开眼,“不要看……这样的表情一点都不帅气,不想让你看到。”
  长谷部凝视着他,直到沉默的气氛逼得光忠不得不正视自己,“想笑就笑吧,你的话无所谓了。”光忠泄气地说,颇有些委屈的模样。
  “我不在的时候感到寂寞了吗?”长谷部勾起嘴角,带着戏谑和轻嘲的笑容充满挑衅,或者说是挑弄,光忠抿抿唇,只觉得这样的长谷部简直迷人得让他移不开眼。
  随即,他感到胸前一重,唇边也挨上了一个轻柔的东西。
  长谷部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巴,他头顶的花,也因此恰到好处的碰到了他的嘴唇。
  他听到长谷部仍然平静泰然的话语。

  “哪里管那么多,我总归是在你这儿的。”

     花是你的,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无非是这样。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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