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

刀剑乱舞烛压切压切烛都吃。
基本杂食,爷新文手混乱善良。
坑品无保障,更新看手感。
时常开小车愉悦自己愉悦他人。
但并不是单纯把角色当作doll。
追求的是love与s○x!!!

【烛压切】在那尽头(一)

 我知道开新坑是不对的……不过既然论坛体快完结了那么稍微放飞自我也无所谓?

放飞自我的乡村风味,除了这个也没什么好雷的
那个……弱弱求下评论……因为这篇有点心里没底……
可能看完的勇士都会大吼“这是什么破题材”这样的话吧……

 【楔子】
  远方刮来的风,在旅行中早已丢掉了其起源处的湿润,疲惫地行及此处,唯有一身的风沙。没有浓荫的驿站,它疲惫地到田埂中向同样干渴的植物致意,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人们的鼻尖作为自己的终焉。
  
  万里无云的天空中日头转啊转,正转到头顶上,是最毒辣的时候,热浪从黄土中蒸腾上来,静悄悄的村子里连犬吠声都听不见,唯有几只不惧酷暑的蝉,为讴歌自己短暂的生命还在嘶声力竭地悲鸣。
  
  人们都躲在自己的家里,怕一出门就被日头融化。他们在心里盘算,思考如果同往常一样的话,今年能打下多少麦子。
  
  突然,鞭炮的噼啪声打破了这村落的死寂,在这个让人心烦意乱的中午有些不合时宜的喜悦,而来自村委会的铃铛声传达着召集村民的信息,人们只好三三两两地把自己从凉席竹簟上拉起来,慢腾腾地挪向那里。
  
  
  
  站在开裂的枣木桌子后,青年弯下腰,向聚在一起的人们深深鞠了一躬,“各位,我是新来的村长,长谷部国重,请多指教。”





  【一】

  村里来了新村长。
  
  意外,但也不意外。
  
  这个村子是公认的贫困落后村,家家户户都以种田为生,一个村子的田都靠着离这村不远的一条河浇灌,这河不大,刚刚好能够上游和下游的村落。这几年气候反常,河的水位一降再降,到今年,等上游的村子用完流到下游,那水就只能堪堪够半个村的田用了,这本来就落后的村子也因此更加落后而难以维持。
  
  乡里县里的官没一个往这里来的,有时候茶余饭后倘若是拿他人官途不顺开玩笑,都说是小心别调到这村里来,来了就回不去了。
  
  可也的确该来个村长了。
  
  原本的长船村长过了今年就是古稀了,胡子白花花一大把,虽说头脑仍然精明,但自从去年年底第三次从办公桌边眼睛一黑栽下去送医后,大家都说应该让老村长歇下来养身体也好好享享儿孙福了,正好上头有调动,总算是往这里调了个倒霉的新村长来。
  
  长谷部是这样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的。
  
  临近晌午,青壮们从早就在田间劳动了一上午,等到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第三次的时候,他们知道该避着那日头回去了。他们三三两两地往回走,正看到村口的大路尽头,一个白衬衫的青年远远拖着行李向村头方向走来,高挑的个子,鼻梁上的金属边眼镜熠熠闪光。
  
  青年踏着身后的黄土一步步走进人们视线,然后站定。
  “请问,村委会在哪里?”一头细汗的青年叫住了一个汉子,那汉子怔了怔,觉得对方眼生得紧。几个汉子见了生人也围过来,上下打量了那青年一番,一个大嗓门脑子转的倒是快,飞快地瞄了一眼青年手中的行李说,“你就是新来的村长吧?”
  
  “是,我是这里的新村长,长谷部国重,叫我长谷部就行。我想先去村委会做下交接工作。”那青年生了张精致的英俊脸庞,在一溜儿晒得黝黑的汉子间像枚剥了皮的嫩鸡蛋,但没有人觉得他女气,因为他的五官端正英挺,天生上扬的眉眼与紧抿着的薄薄唇线只让人觉得凛然而不可侵犯。青年彬彬有礼,倒是让粗糙惯了的汉子们不知如何是好,好在远远过来的长船家的小儿子恰到好处的缓解了这尴尬。
  
  “呦,光忠,新村长来了,找你家老头子呢,快带个路吧!”闻声迎过来的是长船家的幺子,长船光忠,老村长算是老当益壮,在这个村扎根娶了媳妇后一口气生了三个儿子,其中两个都定居在了城里,只有今年已经二十岁的光忠留在乡下干农活陪着老村长,村里人有的说是光忠孝顺,有的说要不是他患着眼疾没能上上学,现在指不定也早飞出去了。
  
  无论怎样,光忠在村里的确是优秀的汉子,这是毋容置疑的,他对人亲和,干活肯出力,还有着一手好厨艺,长得也俊,不像村里其他汉子那么糙,也许是受两个城里西装革履的哥哥影响,他也很注意形象,虽不像这个青年这么白,也是浅淡的健康小麦色,村里大小姑娘,没有哪个不喜欢他的。
  
  “这位是新来的村长吗?我是长船光忠,请多指教。”走上前来的青年戴着黑色的眼罩,剩下的一只鎏金的眸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伸出手来,同一直板着脸的青年礼貌地握了个手。
  
  
  
  
  
  “这个时候村委会是找不到老爹的。他准是坐在院子里喝茶呢。啊,现在也算不上翘班了告诉你也无所谓啦,新村长。”他走在青年身侧,嗓音是很好听的男中音,穿着简单的黑背心,拥有着紧实肌肉的两臂稳稳拖着青年的两大箱行李,语气轻快的对身侧的人说。
  
  “……是吗。”身侧人的寡言让光忠有些失望。他很高兴有新村长愿意来这个落后的村子,而且看到长谷部的第一眼他想着两人既然年龄相当说不定能交流的很好,可是一路上无论他怎么说,身侧的人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除了必要的回应外根本没有接近的打算。
 
  听自家父亲说过上头的调动不简单,面前这个村长,果然也是因为宦途不顺而被外放在这里的吗?
 
  
  光忠又想了想,越发觉得有道理。每次有大官带着相机来这里做帮扶工作的时候光忠都会做接待人,他观察到他们都有些极其完美的微笑和自己的一套修辞方式,圆滑聪明,舌灿莲花,而面前这个村长连话都不愿多说,又怎么能斗得过那些演说家呢。
  
  可是,这里可是传说中调来就再也不会再启用的地方啊。
  
  “光忠。”青年突然开口,清淡而不清冷的声音像沁了初冬的雪一般听起来让人舒心,“长船村长在这里做多少年村长了?”
  
  “算是一辈子了吧,听老爹说他二十多岁来到这就没走过,”
  
  “一辈子……是来这里就想走也走不了了吧。”他轻轻叹了口气,又谨慎的收了话不再言语。
  
  荒诞的是,长谷部是因为作风问题被调动下来的。
  
  原来的市长被政敌扳下了马,为了杜绝其东山再起的可能,对方用了各种名目来斩草除根,原来市长的追随者有很大一部分选择了转投阵营独善其身,唯有他,从进入政坛开始就一直追随那个人,是不可不除的对象。而偏偏他一直以来工作都无可挑剔,连把柄都抓不到,所以最后,他们就把念头打到了他和原市长的关系上。
  
  升职那么快,是因为做了那家伙的入幕之宾吧。
  是行使了什么贿赂吧,看他的样子是身体也不一定。
  两个人总是一起去酒吧喝酒呢。
  
  流言蜚语从来比刀枪锋利,就这样一夜之间,长谷部从遥远的地方,坠落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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