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

刀剑乱舞烛压切压切烛都吃。
基本杂食,爷新文手混乱善良。
坑品无保障,更新看手感。
时常开小车愉悦自己愉悦他人。
但并不是单纯把角色当作doll。
追求的是love与s○x!!!

【压切烛】花鸟风月

  取自和风五十题,放飞自我之物。
  注意是压切烛,压切烛!!!fo我的小仙女们要注意虽然不经常产压切烛的粮但也不一定,无法接受的请慎fo
  
  
  
  
  花鸟风月,风流美景。
  无关花鸟,但求风月。
  
  
 
  花街从来不缺美景,它本身便是美景,八重樱开放地烂漫,仿佛一摇便能有落英缤纷,红纸灯笼描金字,绯红衣裳雪羽纱,三味线的声音糜糜软软断断续续,间或娇声伊伊哑哑,更胜过莺啼燕语。皆道花鸟意为风雅,落在这销金窟,怎一个风流了得。
  并不只是女子的天下,也有男子在此落脚,叫做町伎。
  
  
  
  “光忠,光忠,有贵客来了。”
  “这位贵人初来,不爱经验丰富的,偏想要个雏儿,你正合适,快快换上衣服随我过来,今夜便是你出头之日!”
  
  
  
  薄薄一扇海浪纹纸门,把满馆莺歌燕舞尽数隔绝。男人盘坐着,脸色巍然不动,左手按在腰间刀柄,如同置身险地而按兵不动。
  果真是个武士。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梳月代头,而身上那身价格不菲的衣服,看起来也新的过分。
  光忠没有说话,这是他在这里第一次接客,他不想因为失言而让一切毁于一旦。
  他沉默地拿起酒壶在那位同样沉默的武士面前斟了一杯。突然间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光忠心里一惊,他曾见过那种情况,有家里的人前来捉奸,来者有悍妇,也不乏莽夫。
  纸门哗啦一声拉开,一张颇为粗犷豪放的脸带着醉醺醺的酒气探进来,这的确是武士了,头顶发髻油光发亮,脸上的唇印亦然。
  “什么嘛国重,居然还没有开始吗,哎呀真是可惜,第一天做武士就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嘛,”那汉子嘿嘿笑道,“难道是被这么提拔给高兴傻了?”他把头更探进来点,这次是对光忠说的,“呐,小哥,”光忠赶紧坐正,“啊,在。”
  “别那么紧张,这家伙高兴傻了,待会可要靠你给把魂拉回来了。”汉子意味深长地给他挤眉弄眼,其中的含义让光忠不由得心中一荡。
  “好了赶快过去吧,明早还要去面见大人呢。”
  光忠还没有回答,一直沉默着的武士终于忍不住颦眉开口训斥,可惜他还没有说完,那汉子就已经打了个酒嗝关上门扬长而去,半截话夹到了门缝里,门内又恢复了沉默。
  武士长长叹了口气,端起他面前的酒盏抿了一口。他抬起眼,看着面前一直悄悄注视着他的光忠,暧昧的烛火下他一双鎏金的眸子华丽非常,眼角上挑,天生的风流相貌,但仍显生涩,“你也是第一次?”他开口问道。
  “啊,是。”他有些拘谨,可能自己表现的太严厉了,长谷部想,他伸出手来,“到我身边坐。”
  “是。”他站起身微微含胸,这个动作放在这个高大的男子身上并没有什么美感,但长谷部并没有笑,因为对方在很认真的做,而他当然也应该认真的看才对。相比之下,动作间从深蓝色浴衣下摆处露出的肌色也许才是他被教予这个动作最根本的目的。
  他做过来,跪坐在他身边,让两人的肩膀微微相抵,一种恰到好处的亲近,虽然他身材高挑,但一直半垂着眼,太过刻意地做小伏低让长谷部感到不悦,“抬头,斟酒。”
  光忠抬起眼,他的这位恩客实在气势太足,而且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说不畏惧是骗人的。
  他抬起手斟酒,感到对方凌厉的视线落在他露出的手腕上,这莫名使他的身体发起热来,于是他蓦然想起,为了防止意外,馆里的新人在接待初客前,都是要喝一点助情的药物的。
  他其实心里很抗拒这个,在没见到长谷部之前他至少想好了一百种能让气氛火热到直接办事的方法。
  “你可以叫我长谷部。”
  他并不知道光忠所想,他看对方手腕的目的只是单纯为这一只骨节分明男性化的手腕感到惊奇。
  “很好看吗,长谷部君?”谢天谢地,光忠终于开口说出了今晚第一句完整的话。
  “嗯,我以为,你们……都会是像女人那样娇小柔媚的。”长谷部若有所思地说。
  “并不是哦,也会有喜欢大只一点的客人,很失望吗?”
  光忠微笑起来,也许是距离的拉近给了他安全感,也或者是因为长谷部主动发起了对话,他不再那么拘谨,神情也因此变得更加生动。
  “不,并不,只是觉得你也不算大只,我做侍卫时见过比你更大只的。”长谷部比划了一下,光忠又笑起来。
  “笑什么,我并没有说谎。”长谷部很认真地说。
  “不,并不是指您说谎,只是觉得您是个很有趣的人。”光忠的脸颊微红,他觉得那药效已然开始上头,而面前的恩客却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点也没有其他动作的意思。
  “我们这里的大只并不单单指体格哦,”光忠向长谷部的方向靠过来,在长谷部肩部的挤压下,本来就不小的衣襟轻而易举地滑落大半。
  他拉起长谷部的手,引导他触向自己的胸膛,他鼓起勇气在他耳边呼气,“还有这里也是。”

  “……”
  
  
  这一次那波浪纹的纸门,也隔绝不了什么了。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至于武士与町伎的后来,都不如今夜的花鸟风月。
  
  

  

【烛压切】不休(下)

我就知道会翻车
天地良心啊2w字里貌似就一点渣来着
多么纯洁的校园(并没有)
链接走评论吧

上下一起放

【烛压切】不休【上】

200fo贺文。有些时日了,之所以把这个做贺文是因为觉得这个是我写过的最甜的了,青年时代的长谷部并不是那么禁欲,很热烈,希望不是很ooc。而光忠切黑。已经接近尾声这几天慢慢写完放好了。前篇原创人物戏份较多注意

  *中篇 校园
    *原创人物出没
  *长谷部第一视角主回忆体
  *光忠人称多用长船
  *有光忠×路人
  *两人性格风味略奇怪
  *与论坛体那篇可以看做相互照应
  
  
  
  【楔子】
  
  我与那个人,从来没有什么惊世的故事,只不过从学生时代乱七八糟地纠缠了近十年,到现在差不多也该是个头了。
  我从衣柜里拿出平时不会穿的高档西装,黑色的纯羊毛面料,纹面光滑,即使是在我这所简陋公寓的白炽灯的灯光下依旧流转着价格不菲的光泽,那是他送我的二十二岁礼物,大学时候一直没有机会穿,等到毕了业,却没了穿的心情。
  我走下楼,看到他靠在车旁等我。他穿着纯白的修身西装,搭配着淡蓝色的斜条纹领带,时尚而不失庄重,他遥遥向我招手,黑色手套换成了白色。
  很帅。我从心里感叹。
  他向我招手。
  然后我看到他的掌心歪歪扭扭地用口红画了个桃心。
  “你的大学校友一定要这样做。”
  他无奈解释。
  
  
  【一】
  
  如果你认为我们是在大学时在一起的话那就错了,这团乱麻结起的死结要早得多,一直要追溯到我与他的高中时代。
  高中时代的我大概是个怪人。
  领养六岁的我的人是一时冲动,事实上他并没有承担一个孩子监护人责任的足够能力,但试想,如果是你在那样一个有会摸你大腿的搬运工,有公然把男人带到我们睡觉的地方交合的护理员的地方,一呆就是六年,这时一个人出现在你面前对那群人说,“我想带这个孩子走”,无论他如何,你告诉我,你跟不跟他走。
  他们刚开始并不同意,因为前几天有个老头捐给他们一大笔钱,说想要领养几个长相出众的男孩子,他们挑中了我。他和那些人争论的时候我害怕极了,怕被他抛下,怕他这样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后就又轻飘飘的离去,那么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将不言而喻。于是我踮起脚死死地攥住他的衣袖,等到他终于用他舌灿莲花的赌徒口才说服他们时,我都几乎不会舒开拳头了,那时是他蹲下身来,一根一根的轻轻扳开我的手指对我说,“请多指教,长谷部国重。”
  我至今都还记得他身上的最廉价的卡斯特烟味。
  这样一个并不可靠的赌徒,居然凭一己之力把我拉扯了三四年。生活很拮据,但有时又很豪华,他似乎从来都不会经营财产,也不擅于和我交流,只会在他发迹的时候给我买一大堆华而不实的玩具和零食,然后再一次输光,带着伤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溜进门。最后一次他送了我一把刀,一把玉刚刀,他说这可以保护我,我于是一直把它放在我的枕边并开始学习剑道。
  那群人第一次闯进来时我正在擦我的刀。他被抵在墙上,为首的男人一拳下去他的头上血就下来了,蜿蜒成汩汩溪流。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冲了上去,可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无论如何也没法打得过一个成年男人的,悬殊的体格差让我被轻易的撂倒,混乱中我的刀被打到了床底,而我则被强行带离那里,我被捂住耳朵,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几个惊天的数额,拳头落在肉体上的闷声,还有什么其他的。
  那之后他便沉闷起来了,他身上的烟味也愈加浓重到让人屏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常常在不安时死死地攥紧拳头,直到有一天他给我买了个银色的十字架的项链,赌徒是不信神的,我抬头疑惑地望向他。
  他说,愿主保佑。
  他说这话的时候,哪里像是祈祷,脸上分明是痛苦绝望的神色。
  然后我就这样被他抛弃了。
  我说到这的时候光忠停下了抚弄我头发的手。“请继续吧,这样很舒服。”我诚实地说,我知道他是想组织下语言去安慰我,但我并不需要,我向他讲述的原因不过是他想听,我就说了,并不想要用早就连疤痕都淡去的伤口来博取什么爱怜。
  他并没有按照我所说的再摸我的头发,他温暖的手带来的轻柔感觉让我很享受,不过他做了让我更舒服的事,他实在是个很会看气氛的人,很快就让火热旖旎冲淡了弥漫在我周围的感伤怀旧,他在我身上煽风点火,让我除了想办法在并不隔音的男生保健室里压抑喘息之外什么都思考不了。
  如果我当时能意识到他这一切的贴心周到都不过是他的面具的话,后来的我也不会在他身边越陷越深。
  再说说我被送走之后的事吧。我后来试图找过他,在第三次被告知他搬家的事实后我终于信了他已经把我完全的抛弃,尽管事隔多年,当我已经能够从容地回望,在记忆的细枝末节里寻找到所有的端倪,比如我的新任父母从未向我抱怨过学杂费,比如他们按照年龄给我的昂贵的却过了时的玩具,比如我最后一次找他未果回家时刚好错过的电话。而多年后我也已经被告知,告知那天回家时城市另一头燃起的烈焰是来自哪里,告知我那天背后的夕阳是如何艳红胜血,告知为了把我从漩涡中拉出他费了多少努力。
  可当时的我永远不会知道这些。
  我考入了本市最好的中学,因为见惯了他像老鼠一样唯诺又懒散的样子,出于一种要彻底和他划清界限的心理,我什么都力求第一,追求完美,并享受他人的赞美和艳羡。我难以亲近,独来独往,我知道他们如何形容我,但我并不在乎,只要够优秀就可以了。
  从小到大身体都很好,从来没有考虑过生病的可能,所以在重要的联考前复习到半夜,第二天头晕的时候已经心里一沉。
  成绩下来了,惨不忍睹在意料之中,但我从来没想过会被调到那个班。
  十九班,差生班,学校的混混都在那,听说不久前调去了一个学生,导致现在变成了一个大混混带着一众小混混。
  而且那个学生还自认为不是混混,担当着班长的职务居然真的一板一眼地在管理班级。纪律不是在那个班从来都是摆设吗?
  也许是我太闭目塞听,我了解的信息只有这么多,于是我带着一肚子的嫌恶和不安,带着我的东西去那里报到。
  然后我便遇到了长船。
  “第一眼就被我迷住了吧。”我们讨论相遇的时候,不同我面不改色,光忠总会有一种怀念的笑,不知道是怀念高中时青涩的自己还是怀念他的十九班。但总之我进去的第一眼就已经知道,那个坐在四组最后,一脸笑意的高个男生,就是这个班的主心骨。
  他作为班长的作用似乎只是确保他们别捅太大的篓子,其余的时候他要么是在最后笑吟吟地撑着腮看那群学生胡闹,要么就是问女生借一面小镜子整理自己的发型,上课时候那个班有很多捣蛋鬼,不到把老师捉弄哭的地步他也置若罔闻,甚至有时候他会趣味盎然的参与其中,就是这样一个亦正亦邪的人,他居然想要接近我。
  我第一次忍无可忍地维持了纪律时,我能感觉到来自最后排那审视的目光。
  也许是希望我有带头作用,在班里还算有话语权的班主任很快把我任命为班长,而他则降为副班长,对于已经把他当作主心骨的学生来说这的确是无法接受的,我甚至都做好了和他们打群架的准备,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带头站在了我这边。
  他笑吟吟地说“长谷部班长,请多指教”时,我仿佛看到一匹头狼低头俯首称臣。
  于是作业被撕烂,凳子上被涂上胶水,书包里出现突然蹦出来的吓人玩具等等这些现象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了,他走在我身边,用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叫长谷部的时候,我并不是没有一丝触动。
  但也并不是风平浪静,或者说事态向一个不同的方向发展了,我依然时不时会收到恐吓信,还有死掉的小鸟,这些更加恶毒的手段明显是出自另一拨人的手笔。因为他们的目的已经从单纯的教训我这个外来分子变成了让我离长船远一点。
  他们愈加放肆的手段激起了我斗争的兴趣,在长船发现之前,我已经揪出了两三个偷偷在我书箱里放死老鼠的人并且狠狠地把他们揍了一顿,我享受这种敌意,也或许我天生好战。于是我和长船走的更近,一旦想到他们所仰望的长船每天都笑吟吟地呆在我旁边,占有的快感就油然而生。
  这种自以为是的在长船眼皮子底下的斗智斗勇结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那天我被孤儿院的人叫回去参加感恩会,我本来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回去,可他们的活动之一是向我们这些孩子赠送我们和领养人当时一起照的照片。
  我动心了,小小的一张五寸照片,被我妥帖地装进胸口的口袋后就偷偷溜了出来,那是四点半的午后,夏日的浓荫绿得喜人,日光倾泻下来给目所及处都